杜若

偶然风起,忽而明了……

  怎么不用个笔记本去记录呢?

  好像手机省事一点……


   假使每个人都会遇到对的人是一个真命题,那我就希望着,那个人一定会出现在正好的时间里,不会多一刻也不会少一分,就在那个简单又赶巧的时间里遇见,之后所谓的生活都是甜甜的淡淡的却又如沐春风;假使这是个假命题,那我就希望着,自己孤冽的像个绝世高手,游遍千山万水,尝尽天下美酒,品茶会友,贪恋男色并取之,活的潇洒精彩,然后建个自己的小屋,把这写光怪陆离的事一一记录。

   当然了,渴望着的东西正因为有些遥远才会美的让人期待,就当下来说每分每秒都值得为自己过活!有缘再见,先得成全自己吧!

  月亮踉跄了一下,洁白的光洒了一地,有一些还透过了窗户。星星也不作语,只是安静的挂在夜空里。企图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去找寻新的声音,我远行至远处的绕城高速,汽车只是一如既往的穿行;我来到冬日的柳树底下,枯木只是随风摆动;后来,0点的钟声响起,一个声音突然说到,21岁了,生日快乐!


脑袋里面像炸开的栗子一样混乱,不同的是,栗子有香气,而我的脑子是浊气,之后蔓延至眼睛里,疼得要死……


千面语

(唉,又是一篇烂文章,若有缘人看到,还请轻喷,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,弃坑了很多次,最终是真的弃坑了,发出来给自己留个纪念,如若以后能写出来就继续写了。)

大概讲的是一江湖说书人和江湖剑客的故事,说书人是凌修,剑客是黎扇,前几周听了一首歌叫《说书人》,真的是一首十分好听的歌,其中暗杠和寅子声音让我浮想联翩,总想着来写个故事,结果没写出来,抱歉了,自己。



黎扇×凌修




风花雪月抚楼阁,剑雨烟尘邀看客,

金华城中丝竹乐,不及语阁阁主语。

······

江湖是什么?是刀枪剑戟?是儿女情长?还是那一袭白衣浅说岁月染山河?

······

    金华城,位于三江交汇之地,地处平原,条条河流穿城而过,统治者多年来的励精图治终于让这座曾经蛮荒的古城变得富饶,富饶的地方总会有人,而有人的地方总会有江湖,话说这金华城内就有一位传世的高人。世人皆闻高人多于隐匿于山川,以自然灵秀之气来洗脱一身俗尘。可偏偏这江湖出了位这样的人······

     金华城初始时是小小的一座,现如今已经是坐拥房屋万千,良田万顷,加上人们精心设计,不仅白天热闹繁华,就连夜晚都是彻夜灯火,说它是座不夜城也不为过。城中道路修砌的规整又大气,就在这最繁华的主路的尽头屹立着一座让人惊叹的楼阁,只见这楼阁外挂着一幅门匾,门匾上赫赫写着“语阁”两个大字,苍遒有劲的字体伴着金华城灯火,再加上门口匍匐着的两个大石狮子,但凡经过的人都要停下来好好欣赏一番这座楼阁,更不要说,这楼阁常常门庭若市。而且,这座楼阁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建筑,外观华丽世人皆有一见,而它的内部更是巧夺天工,传言,有起贼心擅自进入语阁的都被里面的机关射杀于无形。而它的主人便是江湖人尽皆知的翩翩公子-凌修。

      要说语阁是江湖组织,其实也不尽然,用坊间的话来说,这语阁只是座华丽的茶楼,而这凌修便是位说书人,其实这番言语总会让因慕名而来这金华城的人失望,但是呢,事实就是如此,凌修只是位江湖说书人,而这语阁只是座茶楼······可茶楼归茶楼,说书人归说书人,这金华城内也是繁华一片,可要听凌修说场书也要排好几天的队,能尽早排上队坐在最好的位置也是非富即贵。

      正是初春时节,街边柳树发了新芽,气温也不似冬天寒冷,怎奈春寒也是料峭,常常吹醒街边醉酒之人,可这语阁依旧热闹如常。语阁后院是一座古亭,古亭旁是棵梧桐树,都说语阁也是多金之地,可应着凌修的要求语阁后院便修建的十分简单,凌修其实是位淡泊之人,生来便有两大兴趣,一是说书,二是弹琴,这说书是江湖一绝,可这弹琴更是不用想,这世上能入凌修的耳目的琴音估计也只有自己的了吧,常常有人千金重求凌修可以献奏一曲,怎奈凌修一句“琴音应当会心意相通之人”,便无人再不长脸色去冲撞这位江湖说书人了。

     许是春光的妩媚,凌修今日坐在自家后院便来了一曲,只听着琴音绕梁,连这棵不知多大了的梧桐树也看起来活力了不少,可这让语阁内一众佣仆却一头雾水,各个都提了精神,明明是天籁之音,偏偏这些人却提心吊胆起来,其中有位男仆,看起来也就20来岁,对着另一个仆人说道:“今日阁主是来的哪一出啊,自从黎扇走了,阁主就再也没来过这后院,也更没弹过琴,今天不仅来了这后院,也弹了琴。”

另一位说:“你小心点,你不要命了,这黎扇的名字也是你我能说的!”

“我也就好奇,你说说,阁主长得既俊又美,虽是说书人,但是谁不知道语阁在江湖中的地位,这金华城内的姑娘哪个不想嫁给阁主,怎么就跟那黎扇杠上了呢”

    “你就别说了把,这是主子的事,阁主最恨嚼舌根子的人,我们既然跟了阁主,就好好服侍他,其他的也不用我们多想,还是最好我们份内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这两人正悄声议论着,只见凌修起身,拂去身上不知何时落下的花籽,一双好看的眉眼盯着梧桐树看了看,便悠声说道:“后院雅致些固然好,但这琴就不必放在这了,将它扔了吧。”说完后,凌修头也不回的向内庭走去,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。

“这到底是扔不扔啊?”

“要我说,先留着吧,毕竟是黎扇为阁主做的。”

“你说的对,这黎扇真的是,干什么不好非去招惹阁主,现在只是苦了咱们。唉,命苦啊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后院内又一阵风吹过,只见那一阁角处有一人影,正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刚才发生的一切,待众人离去后,他足尖一点轻轻落在芭梧桐树的一旁,弯腰捡起凌修拂去的那枚花籽,放在鼻尖闻了闻,似是想起些什么,轻轻一笑,便一个翻身离开了这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日光悄悄挪移了碎步,正巧碰上月光的散漫,一天时日又这样过去了,虽是春日,入了夜却也带起了凉意,凌修独自坐在窗边,他身着白色修身长衣,广袖上还着着一些祥云滚边,一头黑发摘去发簪散漫的垂在身后,风从窗外吹来,吹起他额角的发丝,一双好看的眉眼对上明朗的月光。正是春夜深眠时,他却独饮着酒,只见他一杯接着一杯,好像完全没有倦意。在这语阁内时常劝诫凌修的也就是林管家一人了,此时,林管家剪了剪摇曳的灯火,对着凌修说道:“阁主,夜深了,少饮些酒,还是早些休息。”凌修听到声音,缓缓放下酒杯,收了收散漫的眼神,说道:“林叔,从我记事起你就在这语阁内,这么多年了,也谢谢你一直都在。”

林管家:“阁主,您严重了,这是我应当做的”

凌修:“林叔,你早些休息吧,不用陪着我了,我想一个人待会”

林管家:“阁主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自打你记事起就学会了隐忍,这幅样子倒从不曾见过,你是不是又想起那姓黎的小子了?”

凌修本就无心再说,可是当林管家提起那个名字时心中却一阵抽搐,有一丝丝的疼痛从心口划过,眼神顿时暗了下来“是啊,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,可终归过去了,没什么可说的了。语阁的信息网最近可有什么消息?”

林管家:“最近一直都有消息更新,也无非是些江湖琐事,不过最近江湖上倒出了件奇事,说是有位后辈之才,年纪轻轻便连挑语阁江湖排名榜上的前十名高手,据说这少年还将战帖下到了武林盟主杨奇的书案上。”

凌修嘴角扯过的一笑:“这江湖岂是一家独大的,看来杨奇这武林盟主之位坐的不怎么安稳啊,吩咐下去,查出这位少年的身份,既然是扳倒杨奇,我倒想插一插这江湖事了。”

林管家:“是,我马上吩咐下去,近年来杨奇仗着自家势力庞大,其门下子弟常常四处作恶,而他也有意包庇,武林人早就看不下去了,现在有人站出来公然挑衅他,想必他定会暗中出手取这少年性命。”

凌修:“林叔,让语阁得人暗中保护他,但是别暴露语阁的身份,必要的时候,多造些声势,没必要将咱们得人折进去,我虽有意扳倒杨奇,但是语阁多年来不插手江湖事,恐与之不敌,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。”

林管家:“我这就去吩咐,阁主,还有一件事,明日语阁还说书吗?”

凌修:“您不说我倒忘了,吩咐下去,明日语阁广邀百姓前来,就说我最后一次说书了,这么多年了,说书人固然自在,我也该挑起担子,语阁,不能在我手里被淹没了······”

林管家:阁主,你决定重出江湖了。

凌修:“嗯,林叔,你先下去吧,”

林管家向凌修躬了躬腰,起身关上了窗,就退了下去。凌修收了收衣角,拂过杯壁上最后一滴酒,低声说道“黎扇啊,若他日江湖再见,便敌友难辨了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再丧、再衰也要继续认真努力啊,那不然还能怎么样了?明日继续好好做题,即使错的一塌糊涂······

  很多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一个人应该去更融合自我本身,这样才显得自我与自我对话时更加真诚深刻,今天被一个学妹的生活所震惊,那些源于以前狭隘生活的想法,完完全全被劈的体无完肤,自洽是没有毛病的,过分的是我自洽的忘了我要去寻找什么的意义,要去过怎样的生活,在自洽的简单化的同时,我好像已经死了,突然间,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有血有肉的东西,那些靠幻想走出的境遇让我恐惧。

  世界还是那么大,请你往出去迈一步!


每隔段时间都会给我弟发一些励志又值得深思的话,今天还给他补充到,我们一定要多读,多看,多思考,走在路上时,要一身坦荡。有时候我自己都难为情,因为我自己都没做到过,怎么教育起我弟来一套又一套,所以说,每次给他加上“共勉”二字,也让自己诚恳一点。

《墨合》

(小学生文笔,突然形成的一个人脑洞,还望有缘看到的人轻喷,在下抱拳了……)


  远方是座高耸的山脉,遥遥望去山顶上有几点白雪覆盖,如众多山脉一样,它孤零零的被隔绝在人们可望却不可及的地方,岁月滚动着年轮,磨练着孤山,来来去去的人们渐渐忘了它的神秘,只记得那有座山,山顶常年积雪不化,偶尔会有鸟兽出没,但是没人在意,人间隔绝了它……


   山是孤独的山,它高高的望着远处的人群,偶尔摸摸自己的白发,时间苍茫,山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,好在山上有位同山一样孤独的人与它相伴,山看着她从点点青芽长成一株青青仙草,虽然时常注视着生命的更跌,但是山从未想过自己去培育生灵与自己相伴,也许这天阳光正好透过自己苍白的头上雪,也许山有了妄念,于是它给了仙草,魂,魂入仙草如水入大海,一点点的被慢慢蒸发融合。

  


     不知过去多久,这株青青草仿佛睡醒了般扭了扭腰肢,发现自己和平时不太一样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是临水一看,她才发现原先青绿的叶子变成了一袭翠绿的薄纱裙,那柔韧的茎干变成了雪白纤细的身体,晃了晃一头青丝,这才发现水中是位绝色曼妙的女子,仙草震惊的望着山,不禁抚摸着自己精致的脸,从点点朱唇到碧眼青眉,


她好奇的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让我活过来?”

山心中一紧,它没想到自己的一丝妄念竟是一位绝世美人,它不由得感慨,却也觉得有些爱怜这株仙草,山悠悠的开口说到:“既然醒了,就好好的活吧,这山中万年来皆是一样,不想我的妄念竟生出了你,虽有违法则,但世事无常,是福是祸,皆看你的造化了,你就叫‘墨合’吧。”

   青草听完不解,山继续道:“人间有墨皆是一片黑色,如我给你的魂,但墨能写尽天下之大山水大风景,而合者,取自合欢,合欢合欢,愿你此生多有安乐合欢,不似我悲凉。”

   青草缓缓点头,说“好”。


   山中岁月仿似不留转,墨合渐渐感到了无趣,总想着去闯一闯那遥遥可望的人间,也想在这翠翠的纱裙上染上一些烟火气。山依旧望着远方,也时不时的教导墨合以琴棋书画,墨合初会描摹山水时,就做了一副山送给这个赋予自己魂的庞然大物,山看完后,总觉得更加悲凉,因为那些白发好似又多了起来,墨合不解问是否自己画的不好,山笑了笑说:“不是,只是这画让我有了些怅惘。”就这样墨合变得越来越美,而山也变得更加沉寂,墨合以为它睡着了,可只有山自己知道自己的折磨,这万年来独此一身,睡眠好似与自己无关。

  


   远处的人间依旧炊烟袅袅,时不时会有丝竹管弦之声传进山里,墨合兴致来时会与这些杂音相伴一曲,宛如天外之声,渐渐的人们不知从何得知,山中有位绝色女子常常靠溪弹琴,靠山作画,传闻一旦传开便不免传播者的润色,人们饭后茶余时总是谈起这位曼妙的人儿,也总有人会起些色心,但传闻也有好处,不会有人愿为它长途跋涉去证实这传言虚假。可终是抵不住命运流转,一切自有安排……

  


    人间庙宇楼阁,舞榭亭台鳞次栉比,倒也出了不少大家闲人,小和尚是个孤儿,从小跟着师父一起生活,相比其他孩子的乐趣,他却过早的进入了安静不惹尘埃的佛门,生命终会成长,小和尚也渐渐成了青年和尚,虽是一袭布衣不见奢华,也没有黑发束冠但也清晰的看出这小和尚长的眉清目秀,貌比潘安,甚至有些勾人魂魄的意思,连男子见到他也对他有些意思,小和尚倒是无所谓看着这些人,满目的不屑这些烟火之息。如果说烧香诵经能就过完这一生的话,小和尚倒也觉得自在,偏偏这日偶的书上一句箴言参悟不透,心中自然有了些烦闷难当,所以,小和尚想去远行一段时间,以此来悟得无上佛法。

   


    小和尚,走啊走,不知行了多久,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他总觉得箴言离他越远,他越参不透这其中奥妙,这日,行至山间溪水旁,打算好好洗漱一番,他褪去一身布衣,在阳光下露出健硕的身体,溪水太过清澈,他走入水中时仿佛一幅神灵入画,让人不禁感叹,他微微闭眼,依旧冥思着自己的疑惑,忽然,林中传来一些笑语,他忽得睁眼本想快些逃离,却看见林深处一翠衣女子缓缓向他走来,这女子长发垂腰,美目盼兮,行动处如柳扶风,他不禁有些痴迷。

   


    墨合本在林中作画,想来天气有些燥热,本想去溪中清洗一番,却不料,溪中有一男子闭目养神甚是好看,她不觉得呆了,竟向他默默走去。小和尚想自己这样赤身裸体始终不成礼数,还是早些告知姑娘自己尴尬之事,还望她早早离去。却不想,这位姑娘也褪去衣物走入溪中,他明媚得眸子却染上了一丝血气,这是小和尚从未有过的感觉,他想知道如果放纵下去会怎么样,墨合毕竟山中长大,虽见过山中虫鸟间的亲密,但却不知人与人之间的私密之事。

于是向小和尚问道:“你从哪里来?我未曾见过你。你怎么长的如此好看?”


小和尚早已来了感觉,脑中已崩乱一团,哪知他并未回答墨合所问,对墨合说:“姑娘可知,人间有云雨之说?”


墨合不懂,轻抚上他的眉眼说到:“我在这山中多年,见过云在空中翻滚时而有雨而坠入山中,不知你说的云雨可是此云雨?”

和尚说:“看来姑娘圣洁,不懂俗尘之事。”

墨合又问到:“何为俗尘?”

和尚说:“大意我也不懂,所以来此修行,但我见到姑娘时便知我是俗尘之人,而姑娘不是,姑娘生的如此曼妙动人,不知芳名为何?”

墨合答:“我生自一丝妄念,取名为墨合,不知如何唤你?”

和尚说,:“世人皆称我为和尚,姑娘若不嫌弃,可以叫我竹篱。”

墨合:“好,便唤你竹篱。”


墨合眼中带笑,眉宇间尽是温柔,一双芊芊细手抚着这不着一缕的和尚竟生出一丝妩媚来。和尚血脉喷张,连连闭眼念经也毫不起用,墨合不解:“你可是生了病?”

和尚说:“姑娘不知,年少时也曾偷得一些杂书观赏,书中说人至情深处总有所动,多年来我从未有过这感觉,不料遇到姑娘时竟有了这等丑事,这天下万物,终有变数,书中常有一句云雨一番,我虽常常参道却还是躲不过此劫,不知姑娘可否解救我一番?”

墨合说:“看你这般难受,我心倒也有几分怜惜,该如何救你?想来书中所写也是趣事,我虽见过云雨,却未感受过,倒也想尝尝你说的云雨是什么滋味?”


   和尚听了此话,眼中忽的一亮,他拉过墨合的手,一片薄唇贴于她的朱唇,大手逐渐抚上她的身躯,和尚虽从未干过如此羞人之事,而且还在这山谷间,以天为被以水为床,此时却是游刃有余,时间悄悄划过,墨合嘴唇微张,渐渐传出一些娇息,和尚听之身体更是一颤,逐渐加快速度,一丝丝吻落在墨合的肩上,一双好看的眼目顿时有了色彩。

    夜来了,带来了星空浩瀚,墨合靠在竹篱的身上,对着他说:“可否带我离开,我想去看看你的人间,我也想走进你所说的佛法。”

和尚却沉寂了下来,放下怀抱她的双手,渐渐双手合十,对她说:“刚与姑娘云雨,我便知自己犯了大错,若姑娘真去了俗世恐给姑娘增添更多的烦恼,姑娘不如一直待在这儿,落得清净。”

墨合说:“可我喜欢与你云雨,你不带着我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
和尚答:“我本为参悟佛法行至此处,不料与姑娘犯了大错,但我却无悔改之心,我想此后我要一人远去凡尘和这美丽的山间,我要去修行。”


   墨合离开他的怀抱,美目间挂了一丝珠泪,心中悠悠有些痛楚,起身向林深处走去,和尚望着她离去,连星辰都落在了她的衣裙上,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人。

    翌日,和尚开始了自己的苦修,远在途中,却忘了自己为何所困惑,只知一直向着远处走去。墨合从那天过后,终日郁郁寡欢不在弹琴作画,这日她来到山的心口,对着它轻声哭求,希望山把自己变成一株翠草,她不要这魂来为她合欢,也不要这墨合二字为她描摹,她只希望从未有此经历。

   山轻轻地叹息说到:“既然你想,那便应你所求,这万年时间,我看遍了尘世浮沉,总想着该做些什么来磨些时光,不料是处悲情之事,这是我的错呀。墨合,愿你不会怨我。”


     后来,和尚看见翠草都要驻足好久,好似会想起一些旧事,可有记不清是些什么事,偶尔心中也会念到“墨墨沉沉,合欢最好。”


听我妈说我爸对我的评价,他说,“女儿确实是长大了,会体贴人了有些东西也能自己懂得了,但就是不好好学习。”我爸果然是亲爹,对我知根知底。😁